Lishi He

Brilliant Mel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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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简史、西部世界和机器智能

《人类简史》上说,最早的人类是在大约 250 万年前开始从一种叫做「南方古猿」的生物演化而来的,那时候的他们跟我们现在看到的普通动物一样,可能没有什么智能,甚至也没现在这样丰富的情感和对事物深刻的意识。我们无法回到 250 万年以前,但正如我们今天嘲笑第一台计算机被发明时的笨重和低能一样,我们的第一个祖先可能真没什么值得期待的——如果可以回到 250 万年以前去看看他们的话。

语言能力

如果我们是由一群和动物差不多的「南方古猿」演化而来的,那么为什么我们的祖先是这种古猿而非牛或者马,甚至是更聪明的猫?或者说,为什么能够演化成人这种具有高级智慧生物的只有「南方古猿」这一种,而偏偏没有其它?

对于这个问题,作者赫拉利认为,人类最初始的祖先古猿和其它动物的分化起点在于更强的交流能力:语言能力。鸟会筑巢保护幼鸟,蚂蚁会连成一条直线完成某项巨型任务,狼会成群捕猎,都说明它们具有某种交流能力,能够让大家聚在一起完成某项单个个体无法完成的任务。但遗憾的是,这些简单的交流能力并不足以让它们进一步发展,登上历史舞台,成为主宰众生之神的物种。

但是智人,也就是今天我们全人类最正宗的祖先,他们拥有了其它动物甚至是其他人种所不具备的东西,那就是语言。人类语言真正最独特的魅力,并不在于像动物一样传达关于它们所看到事物这样简单的信息或者命令,而是能够传达一些根本不存在或者尚未存在的事物的信息。

至于为什么拥有这种语言能力的是当时的智人,而非其他人种或者其它动物,考古无法给出答案,我们无从得知。只能说,那是一种混乱中产生的偶然——如果不是上帝预先设定好的话。或许上帝只能将这种能力赋予一个群体,让他们代替上帝行使主宰众生的权利——如果我们真以为自己现在在主宰众生的话。

想象力

前面说过,人类语言的独特之处在于能够传达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物的信息。我们今天很容易理解什么是国家、帝国、金钱、宗教、信仰甚至是爱,但要说它们到底是什么,我们也很难去定义,更别说用看得见的东西去精确描述。实际上,这些概念在人类的早期并不存在,那些只知道三天打鱼填饱肚子然后就可以三天晒网的游牧古猿并不知道什么是金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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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很有成就的人的 10 到 22 岁年少时期是怎么过的?

Quora 上有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那些很有成就的人的 10 到 22 岁年少时期是怎么过的?

这些很有成就的人包括 Elon Musk, Bill Gates, Max Levchin, Steve Jobs, Peter Thiel, Vinod Khosla, Oliver Emberton, Gayle Laakmann McDowell, Auren Hoffman, Jason M. Lemkin, David S. Rose, Dave McClure 和 Michael Wolfe 等。

在所有给出的答案中,Erick Pinos 给出的答案简短介绍了这些人在年少时期是如何度过的,并总结了三点:

1. Just learn something and start something.

无论是 Bill Gates 这种技术型天才,还是 Peter Thiel 这种半技术型的商业巨子,这些人都擅长于快速学习和 start something。不用担心写代码是否适合于你,技能的学习对于这种人来说不应该是目标,只是手段,就像其它所有手段一样可以被习得。

2. They networked with people in their time in high school and college.

Gates 在大学时认识了 Ballmer,而 Jobs 则在高中就认识了 Wozniak。他们在高中和大学积累的友谊为他们今后的事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有些在后来成为了他们的重要客户,有些则成了他们的重要合伙人。

3. They all read - a lot. Read, read, read.

有些学习能力出众的人可能在高中以前就甩开同伴一大截,他们无法满足于和普通人一样的学习内容、环境和速度,而「阅读」这种自我学习方式,正是填补这个空白最好的方法之一(另一种方法是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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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第一场 iPhone 发布会

十年之前,我还在大二学数据结构、操作系统等课程的时候,第一次拥有了自己的电脑,一台由不同品牌硬件组成的台式机。那时候除了在老家小镇上知道有美国苹果牌球鞋之外,并不知道美国苹果还卖电脑甚至手机,而我的世界里唯一一款称得上智能手机的是 Nokia 6670,我弟花了 1670 RMB 给我买的,这个价格在当时买一台诺基亚智能机应该跟现在买一台 iPhone 手机一样,昂贵而时尚。

十年之后的今天,苹果的 iPhone 手机已经过好几代,总销量超过 10 亿台,堪称十年以来影响力最大的(手持)电子设备。在这 iPhone 发布十周年之际,苹果官方 Newsroom 发布了一个小小的纪念,很多媒体也发文追述了这段宏伟的历史。其中 Internet History Podcast 的《THE HISTORY OF THE IPHONE, ON ITS 10TH ANNIVERSARY》一文是我见过总结得最好的,而雷锋网旗下的「唯物」公号上的文章《iPhone 十年,回顾这款产品是如何一步步走向神坛的》对 Internet History Podcast 上这篇文章的编译则是最好的中文解读,非常值得对 iPhone 产品和这段历史甚至是苹果公司本身感兴趣的人阅读。

都说「预测未来的最好方法是创造它」,但是如果不能创造呢?次好的方式应该还是直接预测它,像《超预测》一书所讲的那样去预测它。如果不能创造,也不能预测,可以尝试回到过去看看,是什么样的过去,造就了它那时的未来,也就是现在。十年前我没有机会接触那些信息,更没有机会参加那场 iPhone 初代发布会,十年后我一丝不苟的回看了它的视频,时长:1 小时 19 分 12 秒。以下,是我看完后的思考和感受。

好产品在开始时就奠定了优秀的基调

如果在看这场发布会的时候并没有先入为主的假设,并不知道那是一个优秀产品的开始,可能我也不会觉得这样一场发布会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历史无法回退,我也无法清空自己不带偏见的去看。因此,我接受这样的先入为主,但是从另一个角度去看这场发布会。

我们都说 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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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um 商业化思考

Medium 是一个很好的写作工具/平台。看到他们 CEO Evan Williams 发出的公开文章「Renewing Medium’s focus」 中说即将裁员 1/3,同时探索广告以外的新商业模式,很多媒体追着抢这个头条发文报道。国内科技媒体 36kr 直接以「内容发布平台 Medium 宣布商业模式失败,将要裁员转型」为题编译了国外两个媒体的文章,我认为这是对原作者 Ev 以及两篇媒体稿的错误解读(翻译错误),以及对感兴趣内容读者的误导(标题和内容都充满误导性)。

Medium 是 Twitter 前联合创始人兼 CEO Ev 的新公司和新产品,初略看来其产品形态和 Twitter 非常类似,都是基于写作内容的社交平台。不同地方在于 Twitter 限制了分享内容的字数,而 Medium 则更提倡长文写作,这就造就了两款产品完全不同的方向。从更宏观的结构来看,Twitter 是基于「时间线」的新闻发布平台,而 Medium 则是优质内容的分享平台,并且非常注重用户的写作和阅读体验。从商业化角度来看,Twitter 作为新闻发布平台,广告和推广是其主要收入来源。而 Ev 在「Renewing Medium’s focus」一文则表示,他们探索过广告形态的商业化方式,但不是他们喜欢的方向,并非「宣布商业模式失败」,裁员更不是「转型」做其它,只是在继续探索能够让这个写作平台持续保持干净的其它商业化方式。

我非常喜欢这种对自己公司运营状况大胆直白的披露与反思,同时也非常欣赏这种探索全新模式的勇气。以 Medium 现有的数据,我相信它要活下去并不难,但如果为了商业化而重走别人走过的路,让大量广告充斥其中,平庸至极。

为什么从短文的 Twitter 转向长文的 Medium?

我和你一样,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很好奇。记得十年前刚上大学的时候,网上流行自己买一个虚拟主机账号,然后照着网上的教程花很长时间配置一个 Word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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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念的力量

有一次我和测试同事沟通,尝试找到一种可度量性能的测试方法。他们告诉我,这是很难做到的,所有我提的方案他们之前都尝试过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因为这个系统本身非常复杂,影响用户感受的指标有很多又太主观,很难说是某个特定的指标产生了影响。这我是完全理解的,我也承认我自己对这些的复杂性认识不及他们的一半。但是,对于一个几乎所有内容都只和技术有关的产品,我的直觉告诉我它的所有东西都是可以度量的,只是暂时没有找到方法。我们很容易先入为主,以为尝试过而没有找到方法就代表没有解决方案。这是我们所有人都很容易进入的误区,时不时不自觉的进入这个误区也可以理解。

这种沟通方式可怕的地方在于,当你先入为主的进入这样的误区,认为没有办法的时候,你会自大的以为别人所有的努力和尝试都只是幻想和徒劳。对于任何一个问题,我们应该努力去寻找行得通的方法,而不仅仅是告诉别人什么方法行不通。对于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如果影响用户体验的因素很多,你不应该仅仅告诉向你咨询的人「所有这些都是不确定的,因为影响它的因素太多,需要综合考虑」。当知道需要综合考虑之后,我们需要知道的是「这个指标影响了 XXX,那个指标影响了 XXX,他们结合在一起会怎么样,需要寻找一个什么样的平衡」。对于问题解决者,我们不能看到一团乱麻就告诉观看者这是一团乱麻,即便是说明了产生一团乱麻的原因也还不够,我们不仅希望看到它的解释,更希望看到直面乱码抽丝解乱的方案。在这里,我的信念是,如果一个系统的一切都是由技术构成的,那么一切都是可(模拟)量化可(模拟)测量的。

上周在沟通能力工作坊上我们做了一个游戏,一组 15 人左右,每人手上 2 张牌,里面布满了各种图案,所有这些牌中的图案都可以按一定的顺序连接在一起,游戏要求在一定的时间内按这个顺序摆放好所有的牌,但是必须「落子无悔」,牌放在某个地方之后不能移动,其它的牌只能放在它左右两边有空的地方。除了这个对结果的要求之外,排列过程中所有人的交流仅限于语言,不能给别人看自己手中牌的图案,但是语言没有限制。我们小组差几秒钟就能完美的完成游戏,这时候困惑我的是为什么游戏时间设置在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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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VR 黎明前出发

​四月在北京参加了一个 VR 相关的技术会,期间有分享也有互动讨论,也有很多 VR 领域厂家的产品展示。最直接的感受是 VR 很热,投资人和创业者都很想抓住这次机会,把它应用于各个领域创造价值。甚至有创业者认为这是人类自发明互联网以来最伟大的发明,并且是人类最后一个伟大的发明。我虽然对未来人类的发明能力持续乐观,但丰富的想象力也确实让我对 VR 的未来或者说对即将进入 VR 时代的未来世界充满期待。

想象归想象,从各厂商的展示和专家的演讲中来看,当下该领域却还很「骨感」。从厂商展示来看,大部分厂商展示的是头盔设备和拍摄的内容,头盔设备品质差不多,拍摄内容的展示则来自于一些传统影视公司。其中只有一家公司的现场 VR 直播技术让我感觉是在做一些解决该领域内通用问题的尝试。当然,游戏和影视是 VR 两个非常好的应用场景,传统影视公司的重视说明有其应用价值,只可惜现在拍摄的 VR 影片都只是一些短片。

而演讲的嘉宾中,大部分都是在展示自家产品,或者是和自家产品的结合,或者展望该领域美好的未来,或者探讨商业模式。忏愧的是,我作为七牛云的代表,在云方面目前只能通过 VR 内容的存储和 VR 直播角度去分享,只可惜目前 4K 分辨率以上的视频通过公网传输还不太理想,更别说通过公网直播了。从云的角度说,我的分享只供参考,当下还没有实际价值,我只提出了问题,也即,要更快更实时的传输 VR 视频,当前基础网络还达不到标准,我们怎么样让这个传输更快更高效?

遗憾的是,所有大会上我们都只是在尽情分享自家的成果,推销自家产品(或者内容)。而我希望看到的是,在一个新领域的大会上,我们聚在一起探讨当前存在的问题和可能的解决方案,这样才不至于大家分享的时候都很空洞。比如,有厂商朋友反馈说,据他观察,他的大部分用户带上头盔之后虽然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全景图,却不知道脑袋是可以上下前后左右转动来体会真实世界中的感觉的。对于这个现象我一开始很吃惊,后来想想也好理解,原来是因为我们习惯了传统观看视频的方式。在 V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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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 WWDC 2016 上我最关注的几点

  1. Swift 语言在两几年刚发布的时候受到极大的追捧,但那时候可能外行人看热闹的比较多,对英雄式作者崇拜的比较多。实际上,两年以来碰过 Swift 语言的程序员很少,更别说非程序员了。但是这次发布的 Swift Playgrounds 和相应的视频让我对 Apple 更加充满敬意,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一个商业公司这样去普及一门计算机语言的学习。宣传视频体现的是对所有人的尊重,努力以一种对对方更加友好的方式去布道,帮助哪怕是弱者去学习基础性的知识,让他们拥有自由和能力去思考甚至掌控自己的未来,是一种普适的恩惠,它综合体现了一个公司几乎所有优秀的品质,包括友善、谦卑和我们孜孜以求的卓越非凡的能力。

  2. 会上说 Message 是 iPhone 上最受欢迎的 App,而对作为一个中国人的我来说它只是一个最受垃圾短信欢迎的 App。当说到十大更新之一是电话和短信的时候,我既是不屑又是期待。不屑在于先入为主的认为 Apple 对创新的追求已经沦落到只能对一些「老东西」改进改进了,而期待则在于想看看它到底能玩什么花样。结果,至少 Message 没有让我失望,准确的讲是它超预期的满足了我对 Apple 创新点的渴求。有朋友曾问我,API 经济到底会发展成怎样?今天我有一个答案,它是一种更基础层面的连接,它产生的经济效益是一种更为普遍的红利,但是很难让某个具体的公司以此为生。如果把手机上的 App 比喻成一个城市的「一等公民」,那么 App 对外提供的 API 就是他会思考的大脑,而那些更上层的操作性的交互型 UI 则是他的手脚。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微信公众号对如此美好且还在繁荣发展的 Web 的阉割,而其被大佬们通过各种幻想抽象成「连接」的聊天功能,好多年以来的改变也仅仅是多加几个表情让你更有勇气和技能撩妹撩男。可悲的是,所有这些傲慢都来自于其平台对用户的统治,就像明代的东厂。我从 Facebook Messager 和今晚的 Message 上看到了这类产品繁荣的未来所需的基础,那就是拥有一个会思考的「大脑」,它能够在更加基础的层面和这个广阔的世界进行更深层次的思想交流。

  3. 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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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小屏手机的商业和人文价值

iPhone 6 和 6 Plus 刚上市的时候,我在朋友圈里戏言:「考虑到我舍不得手中的 iPhone 4S,它也舍不得我,下了单付了款还是把单取消了。」

这当然是开玩笑。后来我还是下单买了大屏幕的 6 Plus,但足以说明我当时用屏幕又小操作又慢的的 iPhone 4S 用的相当满足,因为那时候我对 iPhone 也只能有这一种选择。我当时不喜欢 6 Plus 的另一个原因,是它的边角太园了,跟一些其它品牌的国产手机比较起来没有区分度,缺乏美感。但是后来慢慢习惯了之后也不再关注这些硬件外观特别是边角了,方便就行。

最近 iPhone 在连续变大之后突然发布了小屏版,国内手机厂商大佬争相评击,说苹果已经无力创新到只能换换屏幕大小的地步了。

事实上,苹果手机是大屏还是小屏可能不再重要了,你可以说它没创新,也可以说它是在商业上的创新,也即苹果在用好几年的时间做一系列 AB 测试,看看普罗大众到底是买大屏还是小屏的账。但对我来说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苹果只能提供一种屏幕,无论是大屏还是小屏,我都会用。也就是说,体现它品质的不再是屏幕的大小,甚至不是硬件外观的美观与否了,而是软件这个内核的品质以及对品质把关追求完美的精神,这才是最实在的情怀。

而在把品质做上去的同时把成本和价格降下来,这几乎是所有商业的最终目的,其它所有特性无论是自拍相机还是美颜相机,都只是一时的卖点或者不得已的细分。所谓的细分市场,不就是你做不了大市场而不得不这样做么?

另外,如果苹果手机一直变大,你让手小的人怎么办?苹果公司一直很注重产品的 Accessibility,不像本土的 12306 那样让老年人甚至正常人都难以买到一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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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在越来越大的差距里

The growth of income inequality is such an important conversation to frame properly! We have to understand what’s wrong with the world as it is, because only then can we envision the world we want to create, and think about how to get there. – Tim O'Reilly

今年过年我没有回江西赣州老家。即使回去,每年也看不到什么变化,几乎每年都是一模一样的面貌。20 年前我刚上小学的时候坐过的平房教室,到现在也还是学生们上课的主要教室。大概在 15 年前我上小学 5 年级时候造的一幢两层的混泥土钢筋水泥教室还是小学里最新最现代化的建筑,只有两个教室,它们是给五、六高年级学生用的,楼上一层是教师宿舍或办公室。我的高中是在镇上一个很古老的中学读的,所以我上大学之前唯一一次去市里是去市四中参加数学竞赛,唯一一次去县里是去参加高考。这所中学虽然很有历史,却是县里条件最差的中学之一,我作为寄宿生冬天没有在学校里洗过热水澡,每天下午下课后去热水房打水的时候不是要等很久就是没有热水。幸运的是学校旁边有一条河,我每周的周三或者周四会选一天天气比较好的日子,中午一只桶去河边洗澡,去的时候桶里面装干的干净衣服,回的时候装洗好的干净湿衣服,周六回到家再洗一次澡(只有周六下午放假回家,第二天早上再坐车或骑自行车回学校)。所以,冬天我每周大概洗两次澡,一次是学校河里的冷水,另一次是家里的热水。

幸运的是,我考上了杭州一所本科大学,无论家里条件好坏,城市里面的集体生活可以保证大家基本的物质条件,至少洗澡不用担心抢不到热水。我在杭州读书一读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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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se 为何被 Facebook 关闭?

前几天看到媒体在写 Parse 被 Facebook 关闭的消息,其中的一篇文章中 LeanCloud CEO 江宏借 New York Times 上的文章进行了分析:

Facebook 收购 Parse 的时候,它的股价正处于低于发行价的低点,作为从 Web 起家的公司,还没有什么有意义的移动广告收入,所以在非常急迫地在寻找在移动平台的突破口。而 Parse 作为一个成功的移动开发平台,提供了一个获取新一代移动开发者和移动应用的机会。而现在 Facebook 的移动广告收入已经占整体收入的 80% 以上,Parse 与核心业务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每次看到这样子公司被关闭或者子业务被砍掉的时候,我第一个想起的总是《创新者的窘境》,它总是几乎可以解释一切。「价值网」约束了一家企业所处的位置,维持 Parse 的运转并不能给 Facebook 现有的价值网带来正向的价值。我们可能简单解释成 Parse 不能给 Facebook 赚钱,而其用户的价值也利用的差不多了。其实这只是现象,一方面我认为本质原因是它不是一种「颠覆式创新」或者「破坏性技术」,在云计算领域只是众多选择中的一种,在未来并没有长足的动力通过「规模取胜」带来盈利。而如果将团队并入 Messenger 或者进行其它「颠覆式创新」的尝试,哪怕短期同样不能赚钱甚至亏损更多,也可能有更好的想象空间。

另一方面,我在「读《创新者的窘境》」中写过:

往高端市场移动,是大企业维持现有价值网最有效的方式,因此低端市场就再也回不去。这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由于大企业主动放弃低端市场,另一方面是因为低端市场慢慢会出现以获取低端市场利润就能满足的企业。获取低端市场利润的企业,可能是不够资本来跟大企业拼高端市场,或者由于进入较晚而没有市场地位,也可能是因为找到了一种“破坏性技术变革”方式,只是暂时只有低端市场才会迎合它们。

我们可以把 Parse 的当前阶段市场看成是「低端市场」,它显然不足以满足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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